纪便能自力更生,属实不凡。”
“十七岁被抓壮丁送往前线,十八岁扫平北地,啧啧啧,这份履历,每每看见,我都怀疑是假的,直到今天见到真人,我才明白,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奇才!”
“秦明,我说得可对?”
秦明缓缓转过身,直面说话之人,微微一笑,“能被王爷记在心上,秦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齐天羽见状,立刻凑上前小声低语:“这位是西边的蜀王,西境大半兵马都听他调度,野心不小...”
然而,尽管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刘黎给听了去,“哈哈哈!齐天羽,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恪守本分镇守西境而已,怎么就成了野心不小?”
话音落下,全场一度陷入死寂,气氛变得无比凝重起来,齐天羽也是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刘黎并没有继续追究,摆了摆手沉声道:“秦明,还是去将陛下请出来吧!”
“咱们四位老伙计远道而来,总不能一面不见就离开吧,要是传出去,天下人还以为咱们四位藩王和陛下不和呢,你说是吧?”
面对刘黎暗藏威胁的话语,秦明眉头微微一挑,旋即哑然失笑,“蜀王,不是我不愿去请陛下,而是陛下太过劳累,需要休息!”
“有什么事,改日再谈吧!”
说着,秦明微微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可他这番举动无疑是在挑衅四位素来高高在上的藩王。
果然,其中一名藩王坐不住了,一拍座椅扶手“腾”地一下站起身,大声呵斥道:
“哼!秦明,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侯爵而已,叫你两声,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让你去请就去请,磨蹭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官员都摒弃凝神,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一边是朝堂新贵,深得当今女帝宠信的破妖侯,另一边则是深耕东西两地,手握重兵的实权藩王。
到底是谁会先服软,还是就这样彻底闹掰?
众官员不断在心中沉思,谁也不敢在这个时间节点妄加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