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得清清楚楚。
能看见他幽绿色的眼里闪着担忧的光,他长着一张阴鸷孤寡的脸,看着就不好接近,好像接近他,随时会被反咬死。
但是很奇怪,猫的心跳,莫名地快了。
她觉得肯定是被气的,被这蠢货气的,电池在闪都不知道,怎么还觉得是闪着玩吗?
许鹤把它的头摁进自己的怀里,语气极轻的叮嘱:“就缩在我怀里,我皮厚,摔一下,快就能恢复好的。”
嘴角浅浅的扯出一抹弧度。
真以为他不知道它在骂他吗,咕叽咕叽,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真是可爱死他算了。
她感觉耳朵又开始湿漉漉的,这会总不能是饿了吧,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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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第一军区。
医院病房外。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翻着手里的档案,朝着面前的副基地长摇摇头:
“白执事长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他现在有极端的轻生念头。”
“这三天,自杀次数36次,其中有32次是自杀未遂,2次重伤,2次轻伤.”
“镇定剂对他的有效期是2个小时,而且还在逐渐减弱。”
“这样一直下去,也不行,他根本就不接受任何心理疏导,而且还十分抗拒。”
医院的走廊里,只有医生的严正的说话声,还有翻书页的沙沙声。
外面是夜色,十二楼里没有别的病人,沈夙站着医生面前,比医生整整高了一个头,冷白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眼镜框下的眼下一片青紫,唇角边的弧度拉得极浅,那张温润的面容此刻覆着寒霜,带着倦色。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扯出来的声音,无端的沙哑:“我知道了。”
他摆了摆手,医生从走廊往电梯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颤抖着手打开药瓶,猛的往喉咙了灌药,直接吞咽下去。
扶着被夜沁凉的墙面,捂着腹部,缓了许久他才站起身。
眼镜起了水汽,他摘下来,擦了擦,又抹了一下眼睛。
又起了,又擦,周而复始的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一个小时。
他总觉得一切都尽在掌握,算无遗漏。
老天爷好像就挺喜欢和他开玩笑的。
好似要用所有的力量来压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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