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的思绪被诸葛无痕清冷的声音打断。
他并未察觉她眼底的波澜，只是垂眸看着她，语气淡漠如冰：“你去帮本座办两件事。”
“主上请吩咐。”红狐立刻收敛心神，垂首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与紧张。
“第一，派人去京中各处茶楼、酒肆、坊间巷尾，散布辰王与丞相嫡女苏婉清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的谣言，要做得隐秘，不留痕迹。”
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寒芒。
“将源头引至四皇子百里云飞身上，借他刺杀百里星辰之事推波助澜，让这对兄弟自相残杀。”
诸葛无痕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要让梦凌雪听到，也要让百里星辰知道是何人在背后嚼舌根。”
红狐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这是要离间梦凌雪与百里星辰的关系，她连忙点头：“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第二，”诸葛无痕顿了顿，墨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去查梦凌雪的底细，她的一切秘密，本座要知道。”
他总觉得，这个梦凌雪太过诡异，不像是普通的侯府二小姐。
她身上的秘密，或许比辰王隐藏修为还要惊人有趣。
“是。”红狐应声，心中却有些担忧，梦凌雪那般聪慧狡黠，想要查她的底细，恐怕没那么容易。
诸葛无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补充道：“不必急于一时，暗中观察即可，切勿打草惊蛇。”
“属下谨记主上吩咐。”红狐垂首，目光落在他黑色的衣袍上，心中满是追随的坚定。
诸葛无痕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身形依旧如鬼魅般迅捷，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红狐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眼尾，那一双潋滟的红眸，是她的标记，也是她的枷锁。
唯有在诸葛无痕面前，她才不用隐藏，不用害怕被视作怪物。
“主上，红狐定不负您所托。”红狐轻声呢喃，随后转身，身形一晃，也消失在夜色里，去执行诸葛无痕的命令。
……
四皇子府，书房内戾气弥漫。
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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