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不回来,也没办法真正恨他。
山月推开门,脚步倏然滞住。
她原本以为,映入眼帘的会是满院的杂草、蛛网和枯叶。
毕竟,这里已经荒废了一年。
却没想到,面前的院子干净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有杂草,也没有枯叶。
山月良久怔忪,某种湿漉漉的情绪开始在心底蔓延。
她有些失神地上了楼,推开木门。
二楼的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扑面而来的霉灰。
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
山月缓缓走到镜子前,镜子被擦得一尘不染,清晰地倒映出她此时茫然失神的样子。
山月看着四周,熟悉中透着陌生,有许多地方都有了改变。
窗台上多了一个瓦罐,里面插着几朵开得正艳的山花。
花开得那样张扬,像是这里从未荒废过,她也从未离开。
桌子上摆着一套新的的竹编茶具甚至连她床头那个装小玩意儿的木盒子,都被人仔细擦拭过。
这一年里,有人日复一日地打理,固执地维持着她还在时的模样。
“笨蛋……”山月的心底漫开滚烫的酸涩。
山月独自坐在床边。
夜幕降临,村寨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唯有山月这里依旧常亮着。
天色渐晚,一直到了半夜。
院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紧接着,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