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正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
“山月?!”吴邪和胖子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山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大早上的,你俩背着俩炸药包在我院子里嚷嚷什么?吵死了。”
吴邪的目光在二楼面色红润的山月,和蹲在地上默默刷锅的黑影之间来回扫视了几个回合。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最终艰难地得出了一个让他怀疑人生的结论。
这两个本该反目成仇的人,居然奇迹般地和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
吴邪张了张嘴,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没事啊……”
片刻后,高脚楼二层的檐廊下。
竹帘被卷起来一半,细碎的阳光洒在木地板上。
檐廊中央摆着一张矮木桌,四个人围桌而坐。
吴邪和胖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这辈子居然还有能和塌肩膀和平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茶的一天。
昨晚在阿贵叔家里,他们设想了无数种血战到底的可能。
然而现实却是,这个可怕的怪物面无表情地给他们倒了茶,甚至还细心地给山月端来了一碗熬得浓稠香甜的野菌粥。
这世界简直魔幻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