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下定决心谁也拦不住,只能拍拍屁股站起来。
“行吧行吧,带你去碰碰运气。不过我估摸着人不在,大概率白跑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村道朝山月的高脚楼走去。
巴乃的午后极为安详,炊烟袅袅,山林苍翠。
到了楼下,胖子上去拍木门:“小山月!在家不?胖哥来看你了!”
门内死寂一片,毫无回应。
胖子习以为常地摊摊手,转身对张起灵道:“得,我就说吧。”
“这丫头从来不给咱开门,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都给面子,我们三顾高脚楼,她全当放屁。要不小哥你先住下……”
“她在。”
张起灵突然打断他,目光仍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下一秒,“嘎吱”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烦躁地一把拉开。
“胖子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山月骂骂咧咧地抬起头,却在看清门外那道高挑人影的瞬间,整个人猝然僵住。
黑衣,清瘦,挺拔如松。
分明站在炽热阳光下,身上却携带着一股万年雪山般洗不尽的清冷。
山月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早已离去的人,居然还会重返巴乃。
张起灵微微低头,静静地观察着她。
一年未见,她姿容愈发明艳秾丽,像是一朵带着尖锐刺芒的毒花,美得极具攻击性。
山月回过神来,按捺住翻涌的心绪,硬邦邦地开口:“你跑回来做什么?”
在她的预想里,这个男人与她不该再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