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的街道。
几个背着竹篓的门巴族妇女正低头从招待所门口走过,对面杂货铺的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着哈欠,一切看起来平静无波。
她的视线只是微微一转,便落在街角几个隐蔽的视线死角上。
电话那头,吴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胖子,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胖子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靠回椅背:“发现了什么?”
吴邪在电话里,用急促的语速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说了一遍。
他本是去尼泊尔谈一批仿古饰品的生意,入境回国后来到西藏,在卡尔仁峰山下休整。
因为带着的东西不是什么大货,他就打算在墨脱找个邮局把一部分货先寄回杭州。
结果就在那间邮局里,他看见了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
画里的人,是小哥。
作画的陈雪寒将他带到了山上一座偏僻的喇嘛庙里,那里的老喇嘛向告知了他许多关于小哥的过往。
这边的胖子也是听得两眼放光:“行啊天真。发现这么多线索,胖爷我真得好好夸夸你。”
山月倚在窗边,微微侧过头。
胖子的脸被胡子和头发遮去大半,却依然能看出此刻的兴高采烈。
因为吴邪打的是巴乃阿贵叔家的座机,云彩不接,而是用手机打给山月,再将座机话筒贴着手机免提。
层层转接之下,吴邪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电音杂质,听上去有些扭曲。
显然吴邪那边听到的声音也相当诡异。
“胖子,你在干什么呢?啧啧乱响,你一边跟我说话还一边嚼黄泥螺呢?!”
“这地方可没有黄泥螺。”胖子收敛笑意,“胖爷我听你说的这些,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什么叫不太对劲?”吴邪愣了愣。
胖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清明起来:“你是从尼泊尔回来,然后去墨脱的,对吧?”
“对啊。”
“你小子去尼泊尔是做玩意的,既然要回国,身上带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大货。”胖子条理清晰地说。
“你干嘛不走方便的公路,或者干脆坐飞机飞回杭州?墨脱那条路这么难走,根本不符合你平日的行事作风?”
电话那端骤然没了声音。
吴邪显然被问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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