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海杏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吴邪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唏嘘。
海外张家显然更擅长做生意,全然没有了小哥行动前的谨慎与敬畏。
也许是因为他们强大了太长时间,长到已经忘记恐惧是什么滋味。
张海杏的眼角微微扬起,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屑:“我经历过的生死险境,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多。”
胖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毕竟您老人家年龄摆在这儿,论工龄咱们也拼不过啊。”
张海杏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不满道:“张家的行事规则都是以生存为最大目的,不要小看张家祖辈积累下来的智慧。”
又是张家。
山月眼底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张家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不是“我们张家”就是“张家祖辈”,仿佛这普天下的真理都被刻进了他们自家的石碑里。
黑影也是从张家出来的,可他甚至连那个姓氏都不愿意在她面前提及半句。
吴邪凝视着那片死寂的蓝冰,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海杏,用认真地语气缓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智慧,源于你长年累月受过的严苛训练。”
“而我们能活到现在,靠的无非是一些在你看来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和小聪明。你拿你们的标准来衡量我们,觉得我们不听指挥、不服管教,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张海杏身体微僵,脸颊涨得通红,一时间竟找不到半句话来反驳。
胖子见状,拍了拍手套上的积雪:“得得得,关乎保命的事儿,咱们也别搞少数服从多数那一套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正经了几分:“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要不这样。你高瞻远瞩就走湖中间,我和天真还有山月从湖边绕过去。如何?”
“你们别后悔。”张海杏瞪了胖子一眼,转身径直朝湖中心走去。
看着张海杏决绝远去的背影,胖子三人沿着岸边的深雪继续前行。
走开了一段距离,胖子忍不住撇嘴抱怨:“她非要让我们走中间,不走还不高兴。哪有这样的?”
“你们说这是不是官僚主义?领导一拍脑门定了方案,下面的人不执行就是唱反调,执行了出了问题还是下面的人自己扛。”
吴邪无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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