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我们吴大老板啊。”山月眼角微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声音懒洋洋的,“听胖子说你要来,村里的鸡鸭都少了好几只。”
吴邪站在原地,一时间失了神。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个赶夜路的贫寒书生,冒雨走进深山,却在破庙的竹林旁撞见了一个勾唇浅笑的蛇妖。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施展什么手段,只需稍稍驻足、展颜一笑,他便彻底沉沦下去。
山月拍掉手上的草屑,站起身来,歪着头打量他:“你看上去变了不少。”
“变了什么?”
山月绕着他转了半圈,思考着说:“以前像块白白净净的发糕,现在看起来……像块砖头。”
吴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你这是夸我吗?”
山月顺嘴回答:“算是吧。”
“天真,别傻站着了,准备开饭。”
胖子端着两盘冒着热气的腊肉炒笋从灶房出来。
晚饭摆在凉棚下。
阿贵叔带游客去山上的景点,如今还没回来,偌大的圆桌旁就坐了他们四个。
凉棚上爬满藤蔓,夜风从藤蔓缝隙里漏进来,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桌上摆着自家酿的米酒、山珍和腊味,酒香混着菜香,气氛难得的安宁。
胖子举起酒碗:“来来来,干了!庆祝天真同志来到咱们巴乃接轨生活!”
四只酒碗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米酒绵甜,入喉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辣意,一路烧进胃里。
云彩替山月夹了块鸡肉,又问道:“吴老板,你这次打算在寨子里住几天?”
吴邪想了想,说:“看情况吧。杭州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过不急于这一时。”
“那就多留些日子。”云彩笑了笑,“正好过几天是盘王节,寨子里可热闹了,山月还要上台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