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仅有的亲情在他心里还是占了的很大位置。
山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耷拉着脑门的样子,恍惚间竟看出了几分刚出生的小猞猁的样子。
毛茸茸的,眼神湿漉漉,透着一股无措的委屈,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揉上一把。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顺着楼梯下两阶,伸手揉了揉黎簇的头发。
原本沉浸在伤感中的黎簇身体一僵。
女人的掌心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意,指尖从他的发丝间穿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心脏。
他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就在这时,出去游泳的苏难披着毯子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不断喊着老麦的名字。
山月顺势收回手,朝苏难看过去。
苏难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鼻子里不断有黑血冒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黎簇声音发紧:“她,她这是怎么了……”
苏难一头倒在地上,嘴里呕出一口血,随即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