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
他头戴风帽,白袍如冻水般垂落,露出一双高齿木屐。面容布满石纹般的深褶,双眼微阖,似睡非睡,左手在内侧结着不动法印,右手握一柄六环锡杖——环已锈涩,却仿佛随时会因风自响。
“这是什么?哪个不道德的人随便丢的?”
神谷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如果换作平时,他或许还会仔细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民间工艺品,但今天晚上他经历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左口袋揣着伽椰子的红手环,右口袋塞着贞子的录像带,他现在对任何奇形怪状的物品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大半夜的,还是别捡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为好。”
神谷光嫌弃地撇了撇嘴,站起身,走到防波堤旁边的一个大型铁皮垃圾桶前,没有任何犹豫,随手将那个雕像给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闷响,雕像和垃圾桶底部的空易拉罐撞在一起,很快就被其他废弃物掩盖了。
神谷光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快步走回了约定的地点,带着满脸不高兴的川上富江和依旧沉默顺从的川又伽椰子回去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明媚,私立东诚大学的校园里充满了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神谷光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提着书包走进了教室。
昨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