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整个关中地区。
所以,有些事没有被查到也是情理之中。
等以后情报网彻底笼罩整个京城,他自然可以洞察一切阴谋诡计了。
“先生不必自责,你接手影密卫时本就千疮百孔,能运转起来已是大功。”
“而且,朕其实也挺喜欢多这种事情发生的。”
“朕不喜欢杀人,可偏偏最喜欢杀这种蠢人。”
“反正这京城官员还多得很,朕就是杀光一半也没事。”
“但朕总觉得有点奇怪,章琦这些人明明是许中正的的人,可今天这场闹剧又不像是许中正安排的。”
贾先生张嘴说道:“陛下明鉴,臣正好查到了几件有意思的事。”
“今日进谏的那些人,他们的子嗣都与韦氏南皮公房的嫡女韦雨卿有着生意往来。”
“而前两日,韦雨卿跟他们全都私下见过面。”
“更有意思的是,韦雨卿跟燕国公的侄子窦常征也在深夜秘密见过一面。”
李乾将手指轻扣在膝盖上,说道:
“所以说,这事其实跟韦氏有关,他们在暗中收买许党的人,又跟燕国公有旧。”
“他们是想用各种荒谬罪名把燕国公塑造成一个被朝堂人人喊打的孤臣,好让朕放过他。”
“这一招倒是不错,但用计之人显然没有认真研究过这一招怎么用,用的漏洞百出,还低估了朕。”
贾先生眼中掠过一丝精光,却摇了摇头。
“陛下,臣后面查到的消息又有些奇怪。”
“那韦雨卿没有借助韦氏的帮忙,年纪轻轻就垄断了京城大半造纸生意,还跟章琦之子等人有合作。”
“但这件事,韦氏上下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知道。”
李乾挑了挑眉:“她一个女人,不靠韦氏,怎么垄断京城纸张生意的?”
贾先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又说道:“还在查,陛下,还有一件事。”
“按道理韦雨卿在外面结交那么多权贵之子,身份地位已然不低。”
“可她在韦氏内部却一直被父亲扶正的小妾欺凌,自己却从未反抗过,只是一味忍受。”
“若此女性情软弱也就算了,可她生意做得这么大,怎会是甘愿受辱的性格?”
“难道过于擅长隐忍?可她既有这份实力,完全能镇压小妾,何须隐忍?莫非所图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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