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预告。”
“那节目组可能不喜欢。”
“没关系。”
她把笔帽扣上。
“我们又不是去帮他们演狗血的。”
主题也很清楚。
“公开恋爱之后”。
经纪人敲了敲那张邀请函:“节目组说,不聊婚期,不问父母,不挖过去,只聊两个人怎么相处。”
沈枝意翻到最后一页。
正式答复节目组前,两边团队又开了一次短会。沈枝意坚持删掉“如果分手是否还能做朋友”这一题。不是忌讳,而是觉得没有讨论价值。节目制片人很爽快:“可以,我们也不想靠诅咒情侣制造话题。”周妄那边只提了一个要求:涉及双方父母的问题全部不问。其余没有额外限制。沈枝意听完会议纪要,忽然觉得这档采访可以做。不是因为问题温和,恰恰是因为他们允许两个人说“不”。录制前一天,她和周妄没有对答案,只约定一件事——不知道怎么答就说不知道,不为了镜头编一个更漂亮的版本。沈枝意伸手:“成交?”周妄看着她伸出来的手:“为什么像签合同?”“有仪式感。”“那合同期限?”“录完为止。”“太短。”她抬眼,他已经握住她的手,“这个可以长期。”
主持人名字让她停了一下。
那是业内出了名的敢问。
而邀请函最下面还有一行手写补充:
“如果你们愿意,我们想做一次不撒糖的情侣采访。”
沈枝意看了半天。
“这句话什么意思?”
经纪人笑了。
“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