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衣不见了。衣柜里找一圈,最后在新柜子最下层看见。旁边还放着一条她常用的薄围巾。她拿着睡衣出去:“谁放的?”“我。”“为什么放你柜子?”
“晾干以后顺手。”“你不是强调这是你的个人空间?”周妄抬头:“临时。”沈枝意立刻笑。“临时不算,是吧?”他看她一眼,显然听出她在复读自己当初的话。“嗯。”“那我以后也可以临时。”“看情况。”“为什么你可以看情况,我要申请?”“因为柜子是我的。”“又开始产权争议。”她把睡衣重新塞回那一格,故意不拿走。“现在这格征用。”“多久?”“不定期。”周妄没阻止。第二天,那一格甚至多了她一双袜子。第三天,变成两件睡衣和一条围巾。第五天,沈枝意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终于发现?”“你可以说不。”“我说过。”“什么时候?”“第一天。”“后来呢?”“后来发现也没影响。”沈枝意愣了一下。这大概就是他们现在相处最舒服的地方。边界并不是一条永远不能动的线。是可以说、可以调、可以因为生活变化重新商量。她后来真的把那格收拾了一次,只留下睡衣和围巾。“够了。”周妄看一眼:“确定?”“嗯。再多就是侵占。”“你还有自觉。”“当然。”晚上写睡前纸条时,沈枝意写:——今天主动把周妄柜子还了一半。想了想,又在后面加:
——因为他说不介意,不代表我就一定要一直占。她把纸折好。周妄也写完。“你今天写什么?”“年底。”“你是不是每次都写我?”“年底。”“好烦。”她笑着把罐子推远。关灯后,沈枝意忽然问:“你真的不介意我东西越来越多?”“有时候介意。”她立刻睁眼。“什么时候?”“找不到我自己的时候。”“比如那件T恤?”“嗯。”“那你为什么不说?”“后来在你身上看见了。”“所以?”“还挺合适。”沈枝意沉默两秒,翻身背对他。“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会。”“实话。”“实话也不许随便说。”
“为什么?”“影响睡眠。”“你不是困?”“现在不困了。”周妄笑。她嘴上嫌,身体却又往后靠。衣柜的事就这样过去。没有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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