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闹剧彻底收场。
首长夫人上前拍了拍江潮笙的手背,满眼赞赏地安抚了几句,这才乘车离开。
经过这一遭,回春堂的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江潮笙当众解了乌头碱的剧毒,名气瞬间在海市传开了。
街坊们亲眼见识了她的医术,排队看诊的人不仅没少,反而从诊所门口一直排到了街角的供销社。
江潮笙一头扎进忙碌中。
她坐在红木桌后,诊脉、开方、抓药、施针,动作行云流水,又快又准。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青石板路染成橘红色,她才送走最后一位看诊的病人。
江潮笙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水递到了她的手边。
她睁开眼。
陆云湛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一身军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正站在她身侧。
他顺手接过她手边的医案,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江潮笙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入喉,带着淡淡的回甘,瞬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她抬眸,正好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
夕阳给陆云湛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光,褪去了白日的冷硬与肃杀,只剩下满腔的温柔与专注。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份默契与甜蜜,却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新仇旧恨终于了结,压在心头的巨石彻底粉碎。
江潮笙看着满墙散发着药香的中药柜,暗自握紧了拳头。
她有祖传的手艺,有玉坠空间,还有陆云湛这样坚定的后盾。
她一定要在海市把中医正骨这条路走通,走出名堂,让江家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就在这温馨静谧的时刻,一阵急促且粗暴的脚步声打破了诊所内的平静。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夹着个人造革公文包,气势汹汹地冲进大堂。
他是这间铺子的房东,姓马。
马房东脸色铁青,看都没看江潮笙一眼,直接将一份退租合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红木桌面上。
“这铺子我不租了!”马房东态度极其蛮横,指着大门,大声嚷嚷道,“违约金我双倍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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