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灵泉原液,仰头喝下。
甘甜清冽的泉水入喉,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在灵气的滋养下,江潮笙的五感被瞬间放大。
她的听觉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听清百米外树叶飘落的声音;双眼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如白昼。
退出空间后,江潮笙换上一身暗色衣裳,顺着租房合同上留下的地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马家住在一处家属院的一楼,江潮笙轻巧地避开巡夜的门卫,摸到了马房东家窗外的阴影处。
屋内亮着昏黄的灯光,窗户开着一条缝。
“虎哥,你跟肖哥说,事情办妥了。那女人答应三天内搬走。”马房东谄媚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算你识相。肖哥虽然进去了,但在外头还是有路子的。只要把这女人赶出海市,双倍租金明天就给你送来。”
江潮笙在窗外冷笑。
果然是肖稷明这个阴魂不散的畜生。
人在拘留所里,竟然还能买通外面的混混来断她的后路。
屋内,虎哥走后,马房东的老婆压低声音抱怨起来:“你真要把那铺子收回来?那可是军区首长夫人罩着的诊所,别惹出麻烦。”
“妇道人家懂什么!”马房东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肖哥给的钱,够咱们赚两年的租金了。再说了,咱们得赶紧攒钱。上个月倒卖厂里那批的确良布匹,账还没平。李厂长最近盯得紧,咱们得把这窟窿堵上。”
“你小声点!”
老婆吓了一跳,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可是公家的物资。上个月三号你弄出去五十匹,十五号又弄出去三十匹棉纱,这要是被查出来,是要吃枪子的!”
“怕什么,账本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三号卖给黑市老王,赚了八百;十五号给城南的张瘸子,赚了五百……”马房东洋洋得意地盘算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进账。
窗外,江潮笙听得清清楚楚。
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悄然转身离开。筹码,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
次日清晨,回春堂正常开门。
马房东提着个鸟笼,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满面红光,准备催江潮笙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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