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桌上的钢笔,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按了手印。
“滚吧。以后再敢帮着肖稷明作妖,我随时送你进去。”江潮笙冷冷地收起合同。
马房东连连点头,连鸟笼都顾不上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诊所。
肖稷明的毒计再次落空。他甚至还没在拘留所里等到好消息,就被陆云湛施压,直接转去了重刑犯监狱。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回春堂的危机彻底解除,在海市扎稳了根基。
接下来的日子,江潮笙凭借着过硬的医术和灵泉水的加持,名气越发鼎盛。每天来看诊的人络绎不绝,诊所的生意红火得让人眼红。
她不仅治病救人,还利用空间的药材,研制出了几款疗效显著的成药,供不应求。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进大堂。
诊所打烊后,江潮笙坐在桌前,翻阅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医书。
陆云湛穿着便装,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安静地帮她整理着药材。
两人偶尔视线交汇,相视一笑,岁月静好,默契早已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江潮笙的目光从医书上移开,落在了墙上的挂历上。
1977年7月。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
医术固然重要,但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想要将中医真正发扬光大,她需要更高的平台和更系统的知识。
距离那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恢复高考的消息公布,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