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是啊江大夫,以后我们只认你回春堂的招牌!”
面对街坊们的道歉,江潮笙神色如常。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刻意拿乔。
“看病抓药,讲究个信字。大家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谨慎些没错。”
江潮笙语气平淡,转身走回红木柜台后,“信得过我江某人的,就按顺序排队。信不过的,出门右转。”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给了街坊们台阶下,又树立了回春堂绝对的威信。
街坊们这下彻底服气了,不仅没人走,反而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长队。
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药香再次弥漫开来。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门板的缝隙洒进大堂,将青石板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江潮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后颈。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柜台后。
陆云湛没有穿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平整的白衬衫。
他自然地拿起桌上散乱的医案,一页一页地分门别类,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夕阳的暖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江潮笙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意。
陆云湛整理好最后一本医案,转身端起桌上那个搪瓷茶缸。
他试了试温度,将茶缸递到江潮笙手里。
“喝点水润润嗓子。”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与刚才下令抓人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江潮笙接过茶缸,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查清楚了。”陆云湛靠在柜台边,低声开口,“宋清雅刚才在撒谎。她实际收了赵大夫五十块钱,不是二十块。”
江潮笙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都到那个地步了,还不忘藏着掖着,企图减轻自己的罪责。五十块钱,够判她几年了。”
“她和赵大夫,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陆云湛语气笃定,深邃的眼眸里只倒映着她的影子。
就在这时,门外安静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紧接着,邮递员穿着绿色的制服,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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