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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笙微微侧身,面向全班同学。
她没有看陈雪,而是看着台下,声音清冷,字正腔圆,仿佛她才是这堂课的讲授者。
“风池穴,位于项部枕骨下。进针时,患者需正坐或俯伏。”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面对铜人模型。
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铜人后颈处快速摸索,指腹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瞬间锁定了斜方肌上端与胸锁乳突肌之间的凹陷处。
“进针方向,向鼻尖方向斜刺。”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潮笙右手捏住针柄。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滞涩。
她的手腕微微一抖,指尖捻动银针。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她进针的轨迹。
“深五分至八分。”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铜人模型的穴位孔中。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多一分则深,少一分则浅。
就在针尖没入既定深度的刹那,一股极其精纯的指力顺着针身传递而下。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讲台上响起。
那是露在铜人外面的针尾,因为进针力道与角度的绝对完美,产生了高频的共振颤动。
银色的针尾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台下的新生们只觉得江潮笙这套动作干净利落,十分好看。但站在一旁的薛教授,却在听到那声嗡鸣的瞬间,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松开,快步走到铜人模型前。
薛教授甚至顾不上为人师表的威严,整个身子几乎贴到了铜人上。
他死死盯着那枚还在微微颤动的银针,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气至病所,针体自鸣……”薛教授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
这是针灸学中极高深的“得气”境界。
哪怕是在临床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中医,也未必能做到每一针都如此精准。
要达到这种效果,需要对人体穴位有极其恐怖的熟悉度,以及极强的腕力和指力。
这绝不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能掌握的手法!
薛教授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潮笙,语气急促:“这捻转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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