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发力,掌心贴着皮肉,从上往下,狠狠地搓了下去。
药酒渗进毛孔,混合着淤血和汗渍。
“嘶——”
旁边的王野光是看着,就觉得后背发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哪里是上药,这是搓骨头啊!
张兵的手法老道,力道又沉又稳,每一把都搓在淤血最严重的地方,掌根压着肌肉纤维,从肩胛骨一路推到腰际,再顺着脊椎两侧往回拉。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搓在肿胀的皮肉上,像是砂纸打磨木头。
林川的脊背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身体对疼痛最本能的反应。
他的额头、鬓角、脖颈,汗水不停地往外冒。
可他没有吭声只是咬着牙关,下颌线绷出一道硬朗的弧度,脊背挺得笔直,连缩一下肩膀都没有。
张兵搓完后背,转到侧面,开始处理肩膀和大臂。
这些地方的肌肉比后背薄,淤血也更靠近骨头,每一把搓下去,痛感都要翻倍。
“班长,你轻点儿......”
王野在一旁看得直咧嘴,“你看看他那胳膊,肿成那样了,你再搓下去,非得给他搓掉一层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