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然后是四百米障碍。
高板墙的踏板上积了点雪,他用鞋底蹭掉,退后几步,助跑,左脚一蹬,左手撑住墙顶,身体侧转,右腿从侧面扫过去。
落地的时候单脚着地,膝盖微曲。
整套动作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站在障碍场边上,看着那排空荡荡的障碍物。
高板墙、独木桥、低桩网、深坑、矮墙、高板跳台、折返桩。
以前全连在这儿训练的时候,有人翻墙翻不过去,有人从独木桥上掉下来,有人在深坑里爬不出来。
马东过深坑的时候老是脚滑,每回都骂自己。
郑军在低桩网那儿总被铁丝挂住,有一回把裤子挂了个洞,骂了好几天。
周龙过独木桥永远三步跨,从来不多迈一步。
现在这些人都散了。
他收回目光,开始练格斗。
对着那扇挂旧帆布的铁门,掌根切,肘击,膝顶。
帆布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练完之后,他绕着营区跑了个五公里当放松。
然后去炊事班煮昨晚冻的饺子。
年初二,年初三,年初四。
每天都是一样的节奏。
早起出操,跑步,体能,障碍,格斗,做饭,看书,熄灯。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值班室里,拿扑克牌自己跟自己打。
洗完牌,分两摞,一摞代表自己,一摞代表对面。
打几把就腻了,把牌收进抽屉里。
年初五那天,他去团部领了些补给。
赵卫兵看见他就笑:“你这一个人过年,比咱们这边还冷清。团部食堂这几天天天会餐,你也不过来凑个热闹。”
林川说太远了,来回四十分钟。
赵卫兵摇了摇头,又从库房里翻出两包压缩饼干塞进他背囊里。
年初六,张兵骑车过来了一趟。
他媳妇年前来队里住了几天,走之前又包了饺子,让他带给林川。
这回是芹菜猪肉馅的。
张兵把饭盒放在值班室桌上,看了看窗台上的绿萝,说了句养得不错。
他问林川过年一个人咋样,林川说还行。
又问吃了啥,林川说饺子。
张兵没再多问,帮他把食堂的水管又检查了一遍,上次冻裂的地方没再漏。
然后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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