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吃早饭。吃完饭接着训。”
从训练场回营区的路上,林川走在队伍中间。
还是有人时不时偏过头看他一眼,但那些目光和刚出发时已经不一样了。
出发时是审视,现在或多或少带上了点认可。
早饭后不到十分钟,值班员的哨声就在食堂门口响了起来。
“全中队注意,上午科目——化妆渗透,教学楼一楼东侧训练室,四分钟就位”。
教学楼一楼东侧的训练室是间大教室改的。
几十张长条桌排成三列,每张桌上放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化妆包,旁边立着一面折叠镜。
墙上贴满了照片,有穿军装的,有穿便装的,有留胡子的,有戴眼镜的,有剃光头的,有留长发的。
每张照片底下都标注了身份信息,有的是真实的证件照,有的是化妆伪造的。
林川扫了一眼那些照片,目光在其中一张上停了一下。
那张照片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灰色夹克,看着像县城里的中学老师。
照片底下标注着“丁志远,情报室,化妆渗透示例”,旁边打了个红勾。
二中队的人围着长条桌找位置坐下。
有人拉开化妆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粉底、眉笔、假发、胶水、肤色贴片、卸妆棉、小剪刀,零零碎碎摆了一桌子。
“我操,这都什么玩意儿?”一个一期士官拿起一盒粉底,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这玩意儿不是女的用的吗?”
旁边的人拿起一支眉笔在手里转,“你见过哪个女的用这种颜色的眉笔?这他妈是画皱纹用的。”
“你怎么知道?”
“我媳妇买过。她买的是棕色的,这个是深灰色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