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档，两条腿在水下蹬得跟马达似的。
林川感觉到身后的水流波动越来越近。
他没有切换泳姿，还是保持着侧泳的节奏。
等到赵海追到他身后不到五米的时候，他的频率提了一档。
赵海本来以为马上就能追上，结果前面的波纹忽然开始加速。
他这才明白这小子刚才一直在压着游。
他加大了自由泳的频率。手臂抡得更快，腿打水的力度也加了。
身后的水花大得跟螺旋桨似的，但他确实在一点一点缩短距离。
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川听见身后的水流波动越来越强，知道赵海也提了速。
他没有再加速，保持着现在的节奏。
离岸边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赵海已经追到了林川的身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赵海能看见林川水下的侧泳姿势——身体侧着，一条手臂在水下划水，另一只手托着枪，枪管稳稳地指着天空。
他的侧泳姿势比自己还稳。
最后五十米，林川把频率又提了一档。
他游到岸边，手搭上岩石，从水里站起来。
值班员按下秒表——“十七分二十秒。”
没多久，赵海的手也搭上了岩石。
他站在水里大口大口喘气，“你前半程一直压着速度？”
“不算。正常节奏。”
“后半程那下提速呢？”
林川从背囊里翻出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递给他：“看见后面有人追，就加了把劲。”
赵海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水从他嘴角溢出来。
“加了三把劲好吧！最后五十米你又提了一档，你以为我没感觉到？”
“你都追到一米了，不加就被超了。”
赵海不甘心道：“下回再跟你比。老子非得赢你一回不可。”
旁边的韩磐靠在松树上看着这两人，笑了一声。
陈鹤鸣站在岸边，他刚才把林川全程的泅渡都看在眼里。
前半程三划一换，节奏稳。
赵海追到身后的时候，不慌不急，加速的时候动作不变形。
最后五十米的冲刺，侧泳能游出自由泳的速度。
“第一名，林川，十七分二十秒。”
“第二名，赵海，十七分五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