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过来。
马东的机枪没了,头盔也掉了。
他嘴里骂个不停:“操你妈的!有种单挑!”
押着他的匪徒给了他一枪托。
紧接着是郑军,他被几个人从西侧的河床方向押过来。
然后是段鹏、陈朝阳、方治、杨昭文。
十五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押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探照灯照在他们身上。
十五个人全部活着,但一个都没逃掉。
全被俘了。
王野被两个人反剪着胳膊往前拖,他的头被套住了,眼前一片漆黑。
身后传来马东的骂声,接着是一记枪托砸在后背上的响声,骂声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脚步声停了。
有人用泰语喊了几句,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
王野被按着跪在地上,黑布套被一把扯了下来。
探照灯的白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等瞳孔适应了光线,他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一根旗杆,旗杆上挂着的不是旗帜,而是衣服。
几件破烂的华夏迷彩服,布料上全是干涸的褐色血迹。
迷彩服的旁边挂着一件深蓝色的缉毒警服,警服的胸口位置有个弹孔,血迹从弹孔往四周扩散,衣服被挂在旗杆上。
最下面挂着的是一件白背心。
白背心上用血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华夏狗滚”。
王野盯着那四个字,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股暴怒从脊椎骨往上蹿,冲得他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马东也看到了。
马东的反应比他更直接。
“操你妈的!”马东像头发怒的野猪一样从地上窜起来,肩膀撞开押着他的那个人,踉跄着往旗杆方向冲了一步。
但他还没来得及迈第二步,背后就挨了一枪托,整个人脸朝下摔在地上。
两个蒙着脸的人把他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按跪在地上。
“操你妈的……”他又骂了一声,比刚才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