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男人扶着她,眼眶也红了。
赵德厚继续道:“这三天,我们把村子周围能找的地方全找了。山坡、河沟、树林、废弃的红薯窖,全都翻遍了。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今天晚上叫大家来,是想再组织一次搜山。趁着晚上山里安静,孩子要是还活着,听到喊声可能会回应。”
“再拖下去,孩子就算没出事,也要饿死渴死了。”
林川听完,往前走了两步:“德厚叔,孩子失踪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赵德厚道:“在牛角坡。村东边那片浅山,翻过两道山梁就是。小树放牛的那片草坡,在半山腰。”
“他平时放牛的地方,离村子多远?”
“大概三里地,走路半小时。”
“这三天,那片区域搜了几遍?”
“搜了不下五遍。”赵德厚道,“连草棵子都翻遍了,就是没有。”
“小孩脚印到山溪边上就断了,再往深山里走,全是石头和硬土,脚印留不住。”
林川没再问了。他偏过头看了王野一眼。
王野朝林川点了点头。
“我们也去。”林川说。
赵德厚点了一下头:“好,好。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
林川转过头,看到王野已经往村道方向走了几步。
“你怎么看?”王野问。
林川走到他旁边,“先跟着大部队搜一轮,看看地形。”
王野点点头:“嗯。”
几十个村民已经分好了组。
每组一个领头的,发两支手电筒、一个火把。
林川和王野跟着赵德厚带了的那一组,一行十个人,往牛角坡方向走去。
村民们打着手电筒往山上爬。
有人喊着小树的名字。
王野走在队伍中间,每到一个岔路口就停下来看看地面。
路边的灌木丛被前面的搜索队翻过好几遍了,枝条上挂着的布条都是村民留下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