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野一直没说话。
韩磐坐到他旁边,用膝盖顶了他一下:“心里不痛快就说,憋着容易出事。”
王野偏过头:“我说什么?我他妈说了他听吗?”
韩磐道:“他要是不进去,那个孩子就没了。”
“所以他就拿命去换?”王野的声音高了两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王野咬了一下牙,把声音压下来。
“韩磐,你知道我最气他什么吗?”
“什么?”
“他做决定从来不考虑自己。从新兵连开始,什么苦活累活都是他先上。”
“现在救灾,他还这样。这人就没把自己当人看。”
韩磐没有反驳。
“我们为什么跟着他?”韩磐道,“不就是因为他这样吗?”
王野不说话了。
韩磐又道:“他躺在医院里,我们得替他看好这个队。”
王野仰起头,看着车篷顶。
“我知道。”他最后道。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直接开进了军区总医院的大门。
赵竞锐从副驾驶跳下来,整了整军装。
“下车。”他朝车厢里喊了一声。
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跳下来。
他们刚从救灾一线下来,所有人身上都还沾着泥点,作训服皱巴巴的,不少人的袖子裤腿都有破口。
“走。”赵竞锐带着他们往住院部走去。
走廊里,顾正阳和陈朝阳一看到赵竞锐,立刻从长椅上站起来。
“大队长。”顾正阳敬了个礼。
“情况怎么样?”赵竞锐问。
“昨晚又做了一次腰穿复查,颅内压正常了。体温也降下来了。”顾正阳说着,朝病房方向看了一眼,“还是没有醒。”
“医生怎么说?”
陈朝阳道:“陆主任今早查房时说,生命体征基本稳定了,神经水肿在消退。”
“现在是恢复期,醒来的概率很大,但具体时间没法确定。可能就这两天,也可能再拖一阵。”
赵竞锐道:“我们能进去吗?”
顾正阳摇头:“重症监护室有规定,每天只有半小时探视时间,而且一次最多进两个人。上午那批已经过了,得等晚上。”
“我就想进去看一眼。”王野站了出来。
顾正阳为难地看向赵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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