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对什么都好奇。
“林姑娘,你这晒鱼干的法子倒是特别,还加了香料?”他捏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鱼干,放在鼻尖轻嗅。
林青棠正在检查新收的渔网,头也不抬:“海边人家,自己琢磨的土法子,让鱼干不容易坏罢了。”
“土法子?”沈渡轻笑一声,“我走南闯北,也算吃过见过,你这鱼干里,怕是加了不下五种香料,其中一味,还是南边独有的。林姑娘一个久居荒岛的女子,如何得来?”
林青棠手上的动作一顿,心中警铃大作。
这人不是在闲聊,他句句都是钩子,在探她的底。
“或许是过往商船上掉下来的,被我侥幸捡到。”她语气平淡,滴水不漏。
又一日,沈渡看她用炭笔在木板上规划新田地的灌溉渠道,又凑了过来。
“这等水利之术,倒有几分工部图纸的章法。”他摇着折扇,眼神锐利,“林姑娘未出阁前,想必家中长辈请了了不得的先生教导。”
林青棠放下炭笔,终于正眼看他,眼神冷了三分:“沈老板,你到底是来做生意的,还是来查户口的?”
“只是好奇。”沈渡笑得一派坦然,“毕竟,像林姑娘这般的人物,实在不像寻常流放犯的家眷。”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林青棠冷笑,“蓬头垢面,以泪洗面,等着海盗上门了结性命?”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炭灰,一字一句道:“沈老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对我的货不满意,或者对我这个人信不过,那这生意,不做也罢。”
沈渡脸上的笑意微敛。
林青棠没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她来这里是为了拿一百万奖金,不是为了卷入更深的旋涡。
这个沈渡,背景不明,目的不明,继续与他合作,变数太大。
她必须换掉他。
当晚,林青棠找到了张掌柜,开门见山:“张掌柜,沈老板的货,我们这次结清。但下一次,我想换个商队合作。”
张掌柜大惊失色:“林姑娘,这……这是为何?可是我们东家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与你无关。”林青棠道,“只是沈老板这个人,我信不过。他的好奇心太重,我不喜欢跟一个总想把我刨根问底的人做生意。”
张掌柜急得满头大汗,他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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