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亏损,产出不丰。特命安乐县主即日启程,前往巡查,代朕督办渔场诸事,务使其扭亏为盈,以充国库。钦此——”
圣旨念完,满堂死寂。
李兰芝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扶着林国栋的手都在抖。
“这……陛下这是何意?棠儿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哪里是恩赏,这分明是发配!”林国栋的脸铁青,拳头捏得死紧。
京城到东南沿海,千里迢迢,路途艰险。
更何况那皇家渔场,向来是宫中内宦和地方官员勾结的肥肉,里面的水深不见底。
让棠儿一个十几岁的县主去督办?那不是把一只羊送进了狼窝吗?
林镇远沉默地接过圣旨,站起身,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凝重。
他看得很清楚,皇帝这一招,釜底抽薪。
赐婚不成,便用差事来捆绑。既能将林青棠这个不确定因素调离京城这个政治中心,又能榨干她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若是办成了,功劳是皇帝的;若是办砸了,甚至出了什么意外,那便是她林青棠自己无能。
好一招一石二鸟的阳谋!
“臣女……领旨谢恩。”
林青棠的声音打破了堂中的沉寂。
她平静地叩首,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圣旨,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惊慌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