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唇:“不用。”
梁序言坐在他对面:“你这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就沈淮郁这身手,这年头还能有人伤得了他?
真是不可思议。
裴槿禾抿了抿唇,很是愧疚的说地说他是为了给我挡棒球棍才受伤的。”
要不是帮他挡了那一棍,沈淮郁也不会受伤。
裴槿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他们听。
听完后,秦宇炀和梁序言很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又同时看向沈淮郁。
男人神色淡然,一副矜贵疏冷的样子。
救人?
受伤?
确定没有别的猫腻?
他们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裴槿禾眉心微拧:“你们这什么眼神?”
梁序言笑了两声:“就是觉得三哥真是英勇,和嫂子的感情真好,竟然为了嫂子舍命接棒球棍。”
秦宇炀附和道:“人家俩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他们感情好不是应该的吗。”
俩人一唱一和,裴槿禾被他们的话弄了个大红脸。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尴尬的逃离了现场:“你们先坐,我去洗个手。”
看见裴槿禾走了,秦宇炀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三哥,你可是阴险狡诈,心机深沉。”
沈淮郁不紧不慢地反问:“我怎么了?”
梁序言嗤笑一声:“就那么几个小混混,要是真能伤到你,那太阳可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别说七八个小混混了,就算再来七八个,沈淮郁照样能全身而退。
沈淮郁继续嘴硬,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人都有失手的时候。”
秦宇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看我们信吗?”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沈淮郁三言两语的蒙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