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林晚娘终于知道石莽这是怎么了。开口说道“你和他,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这话一出,石莽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头,漆黑的眸子在暗夜里亮得发亮,眼底盛满了失落,声音都低了几分“怎么?老子……老子连和他比的资格都没有?老子配不上,是吗?”
看着石莽怒目圆睁的样子,林晚娘赶紧解释“你胡说什么?我说不可比,从不是你不如他。是你们二人,于我而言,从来就不是一样的存在。”
“柳叙,只是我的旧时世交、过往故友。”
“而你,是我的夫君,是我托付终身、共度余生的郎君。”
她缓了缓语气,将心底的旧事缓缓悉数道出。
“从前在长安,两家心照不宣的婚约,是我嫡母给我挑选,我那时候也确实同意的,我们两人之间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可后来,祸从天降,我们林家一朝覆灭。我父亲当天就撞柱而亡,族人尽数入狱。”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泪水也悄无声息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滴落在石莽的衣襟之上,冰凉一片。
“风雨飘摇之时,我们困在牢狱之中,我嫡母拼尽所有的人脉,一次次托人捎信去往柳家求他家帮忙。”
“求柳家念着往日情分,如约迎娶我过门,哪怕只是做妾,无名无份也行,只要能活着。”
“你是知道的,大唐律法有规,罪不及出嫁之女。只要我彼时嫁入柳家,脱去罪籍身份,便能彻底撇开林家祸事,保住我一条性命。”
“那一封封亲笔的书信,字字泣血,句句托命,是我嫡母在牢狱之中,熬着绝望、拼着最后一丝希冀给我写下的生路。”
“可所有书信,尽数石沉大海。”
眼泪越落越凶,林晚娘的肩头不住发抖,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胸口一阵阵发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绝境。
“再后来,眼见希望破灭。我嫡母拼尽了所有将我和阿玉送到了遣嫁的队伍中,为了让我和阿玉两人都活着,当天晚上就自尽了。”
往事翻涌,那些颠沛流离的苦楚,那些失去亲人的锥心之痛,尽数涌上心头。她哭得浑身轻颤,声音破碎断续。
石莽听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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