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明日便有理由去回绝表叔了,省得他总想偷偷带自己进宫玩。
守拙小朋友的学堂经历,叶昭昭知道得很少。
原因很简单。
叶昭昭太忙,加上守拙也不是个喜欢背后说人长短的小孩。
这也就导致,顶多是报喜不报忧,旁的事情,叶昭昭打算等谢承璟回来后,再开个家庭小会议,展开解决。
是的,谢承璟又出差了。
这回若是叶昭昭没猜错,应该是听取了她的建议,去扬州苏家了。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一声期期艾艾的声音:
“姑娘,您行行好,奴婢都好几日水米未进了,您好歹容奴婢进去与您磕个头,您要怎么罚奴婢都成,可您如今一个人在这儿,奴婢实在放心不下呀!”
叶昭昭面色一沉。
自从那日让玲珑哪儿来回哪儿去,玲珑就像鬼一样徘徊游走在甜水巷里,怎么骂都赶不走。
好几个街坊邻居都眼瞧着,开始还以为是叶昭昭苛待玲珑,后来知道这是个背主的奴才,也就生不出多少同情心了。
话虽如此,看热闹的人还是不在少数,就连另一头的方娘子都听说了,有此见她坐着骡车去马行街,还多问了一嘴。
如今连着两三日没来,今日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不等她开口,厨房谢静棠先忍不了了。
她手里还握着根擀面杖,嘴唇绷得紧紧的,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不耐烦。
“唰”一下,门被谢静棠猛地拉开。
玲珑本来靠着门,这下不曾防备,“砰!”一下摔倒在地,疼得“哎哟”一声。
“棠姐儿?”她抬头看见人,喊了一声。
玲珑如今也学乖了,穿了一身粗布衣裳,头上也一点儿首饰都没有了,只是瞧着细皮嫩肉的,旁人见了也不觉得像是下人。
她见着人,眼眶里立即蓄上了泪珠,泪眼盈盈的,瞧着像是受欺负狠了似的。
“棠姐儿,奴婢——”
她才开一个口,就被谢静棠满脸嫌恶地打断了:
“什么叫我大嫂如今一个人在这儿,是打量着我们谢家人都死绝了不成?”
这会儿正是饭点,早有街坊早早吃了晚饭出来消食,三三两两靠在一起,看着这家人院门口的热闹。
“我,奴婢不是那个意思……”玲珑气势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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