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能信?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指着一个四十岁女人的胸口说你这有病,你觉得正常吗?”
高淑芬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我真是个傻子……”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身体晃了一下。
酒劲上来了。
曹之爽也站了起来。
“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有点晕。”
高淑芬扶着桌沿,深呼吸了两下。
抬起头看着曹之爽的时候,眼神跟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白天是工地上的高经理,硬得像钢筋。
现在是喝了酒的高淑芬,软得像面条。
“曹之爽。”
“嗯。”
“谢谢你。”
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酒气。
曹之爽走到她面前。
高淑芬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了堂屋的墙壁上。
曹之爽一步跟上去,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右手扣住了她的腰。
壁咚。
高淑芬的后脑勺贴在墙上,整个人被曹之爽圈在墙和身体之间。
她仰着头,看着面前这张二十岁的脸。
轮廓分明,下颌线利落,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轻浮,不是调笑,而是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霸道。
高淑芬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的胸口离她的胸口只有一拳的距离。
那股热气透过T恤传过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你……你小坏蛋……劲好大……”
高淑芬的声音发颤,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上,推了一下。
纹丝不动。
八块腹肌硬得像铁板。
曹之爽低下头,“高姐,我再给你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