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婆的声音在发抖。
“丫头。”她转头看向陈朵朵。
“你们苗疆的蛊虫,不是被什么人杀的。”
“是被什么东西……吃了。”
陈朵朵的脸色彻底变了。
“吃?什么东西能隔空吃掉高等蛊虫的生机?”
龙婆摇了摇头。
鲜血从她的鼻孔里还在往下淌,滴在灰扑扑的棉袄上。
“我看不清。那个东西太强了。它发现我在窥探的那一瞬间,直接反噬了我的天眼。”
她用袖子擦了擦鼻血,喘了几口粗气。
“但有一件事我能确定。”
“什么?”
“那只手……不在苗疆。”
龙婆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
“它在北方。”
“很近。”
屋里沉默了很久。
陈朵朵站在桌边,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布袋的带子。
小黑从布袋里探出半个身子,触须不安地颤动着,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
曹之爽扶着龙婆坐回椅子上。
老太太的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虚汗。
“吴大娘,你没事吧?”
“死不了。”龙婆摆了摆手,声音虚弱。
“就是天眼被震了一下,得养几天。”
她抬起手,指了指桌上那只裂了纹的水晶球。
“这球跟了我十三年,今天算是废了。”
曹之爽看了一眼水晶球。
那道裂纹还在缓慢延伸。
球体内部原本盘旋的灵气漩涡已经彻底消散了。
“丫头。”龙婆转头看向陈朵朵。
陈朵朵回过神来。
“吴奶奶,您说那只手在北方,很近……能确定具体方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