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很大，我怀疑应该是有大药企参与。”
“哦。”
郑晨点头：“你让我查药企排出的污水，想从检测报告找出线索？”
“没错！”
“好，我等下就去办！”
这时，魏莱插嘴说：“阳哥，这么重大的情报，你刚才怎么不向许局汇报？”
楚阳苦笑一声：“许局现在着急做出成绩，我担心他会对制药厂进行大规模检查。”
“到时候万一打草惊蛇，好不容易弄到线索估计会断掉。”
“是啊。”
郑晨也跟着说：“许局这次情绪很不稳定，事情很难搞！”
楚阳想了想：“我们尽快把事情做好，到时候成果都归他，争取尽快助他一臂之力！”
他很理解许南征的心情，毕竟自己累死累说实干，最后却比不过拍马屁的，谁心里也不会平衡！
“对了，白马会所准备的怎么样了？”楚阳看向郑晨。
“装修已经完成，花柳明正找大师算日子，准备选个黄道吉日开业。”
“他还找了个专门的营销团队，进行前期宣传推广。”
“现在不光京州，几乎整个东南省的富婆都知道白马会所即将开业。”
“不少富婆都有意思，想尝试一下会所里的男模。”
楚阳点点头，意味深长说：“你们知道吗？”
“东南省最有钱的富婆，不是集团老总的女人，就是贪官污吏的情妇。”
“这些女人分布在东南省官商高层，绝对是我们最佳的情报来源。”
说着，他转头看向郑晨，认真说：“小郑同志，我建议，等白马会所开业后，你也去里面当男模！”
“尼玛！”
郑晨看他这么认真，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这么不正经！
他没好气说：“我常年受组织熏陶，有着严格的道德纪律！”
“不像某些人，出卖色相，毫无道德底线！”
“卧槽！”
楚阳眼睛一瞪：“你懂个屁，情报战线生死一瞬！”
“为了获取情报，做出自我牺牲理所当然！”
“我这是不惜舍小我，一心为国家，顾大局，识大体！”
“行，你厉害！”郑晨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尼玛！”
楚阳正准备再骂他，手机突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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