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有任何温度。
“签还是不签？”
“签了，我保证三个月之内让你翻身，该给的资源一个不少，商务报价比你巅峰期只高不低。”
“不签，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走。”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网红圈子就这么大，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任何一家MCN公司敢用你。”
子鱼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恨眼前这个男人，恨他高高在上的嘴脸，恨他用权力和金钱践踏她的尊严。
但她此时更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无视那个男粉的比心，恨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些愚蠢的道歉，恨自己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甚至开始恨小玥玥怎么就在梦摇，恨小玥玥为什么要帮她。
可不管怎么恨，怎么后悔她都逃不掉。
因为她没有退路了。
林昊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扔在了她面前，随后就将一个印泥丢了过去。
“合同最后一页，签。”
子鱼低下头，看着那份合同，泪水一滴滴砸在雪白的A4纸上，晕开一朵朵灰色的花。
她缓缓弯下腰，弯腰的姿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更像是一只屈服的宠物。
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她在那歪歪扭扭的名字上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都还未干透，林昊便已经将合同从她手中抽走，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签完了？”
林昊低头看着子鱼，嘴角那抹笑变得危险起来：
“那现在...该治治你那个毛病了。”
听到这话，子鱼猛然抬头，眼角挂着泪花：
“什...什么毛病？”
“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