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统套房里。
何超群正站在同样的落地窗前,看着同一个方向的海面,手里拿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红酒,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何由龙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刚刚从交易登记处截取的文件摘要。
“大姐,查清楚了。”
“老四那些资产,全部在昨天和今天完成了过户。”
“买家是谁?”
面对何超群的追问何由龙只能硬着头皮沉声回道:
“我们查不到。”
“三家公司的股东都是层层嵌套的离岸架构,最上层是信托基金,从公开信息根本看不出最终控制人是谁。”
听到何由龙的话,何超琼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但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胆寒。她将红酒杯放在桌上,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老四知不知道这些买家是谁?”
“问了,他说他也不知道。”
“不过我问了他的律师,全程对接的是香江宏瑞资产,所有交易都是通过他们完成的。”
“老四说对方给的报价比市场价高了整整一成多,他急着用钱,所以...”
“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