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明也朝赵利兴他们颔首致意,随即指向粪池:“赵村长,你们来的正好,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夏明向赵利兴,说明接下来要干的事。
赵利兴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要……刨茅坑?”孙家俊顿时跳脚了。
“不一定是刨。”夏明解释说,“主要是为了查看底下有没有藏凶器。”
孙家俊:“万一没有呢?”
“万一有呢?”王越向前一步,直视孙家俊。
双方有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在粪池边弥漫开来。
这个时候,前任村长杨红兵站了出来:“小唐的这个案子拖了这么多年,我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不把凶手给抓了,我这把老骨头,过两年死了,都没脸见他。”
当年唐永生来这个村子,已经是村长的杨红兵很高兴,亲自带着他走遍每家每户,告诫村民要善待这位城里来的技术员,说他带来的不仅是农技知识,更是改变咱穷山沟命运的火种。
他作为村长对唐永生一直以来都格外关照,两人在工作上配合默契,私下里也常以兄弟相称。
那年唐永生家出事时,村长杨红兵正带着人在后山修路,得知消息说唐永生的小儿子可能还活着,只是失踪了,立刻组织村民展开搜索。
虽然最后搜寻无果,但唐永生对杨红兵始终心怀感激。
而唐永生一家的后事也是杨红兵一手帮忙操办的。
杨红兵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说:“既然城里的警察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得信人家的判断!”
说着,已经将近70岁的杨红兵就卷起裤腿:“我先下!”
“我也下。当年唐支书对我们家有恩情,他资助了我家闺女上大学,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我得还!”一个叫李庚的老汉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算我一个!”
说这话的人,叫温小河,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
旱厕里堆积了不知道多久的大便,黑乎乎的,表面结了一层硬壳,壳下面是不见天日的、发酵了不知多少年的稀汤。苍蝇在粪面上爬来爬去,偶尔飞起来,撞在瓦片上发出嗡嗡的声响。
“感谢大家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但是先别急着下坑去,我们得先做好防护、分好工,再按规范清掏。”夏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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