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丢进了旱厕。凶手熟悉唐家生活规律、知晓旱厕位置。这种行为往往带有强烈的地域性与熟人社会特征。
镇上临时办公点的长条桌摊满新旧卷宗,泛黄的27年前手写笔录与今年走访的电子记录并排摆放。吊扇慢悠悠转动,搅不散屋里沉闷的空气。
而此时出去走访的队员们也回来了,回到了镇上的办公室。
陆燐给大家买了水,叫了外卖。
陆燐把吃的喝的分发下去:“大家分别来说说走访情况。康哥,先来,给他们打个样。”
鲁大康放下刚要打开饭盒的手,转而拿起记录本:“我这边走访的几位村民,大部分都表示不记得当时的事情了,他们当时年纪还小,对当时记忆模糊,只依稀记得唐家出事后村里人心惶惶,和已有走访记录相同的内容我就不重复了。比较特殊的是有一个叫郑萍的63岁妇女,她主动问我是城里来的警察吗?我说是。她说,唐永生一家都是好人,一定要帮他们报仇。我问她,是否知道谁和唐永生有过节。她压低声音说了一件往事,她说1998年的时候,她的邻居,一个叫杨海钦的男人,现年已63岁,曾想霸占她家的宅基地扩建院子,唐永生作为村支书出面调解,坚持按政策办事,从杨海钦手中帮她拿回了宅基地。此后杨海钦屡次在公开场合辱骂唐永生“假清高”“脑子生锈”,甚至扬言“迟早要把他一家赶出村子”。
陆燐问道:“她之前把这事对警察说了吗?”
鲁大康说:“郑萍说,她当时说了,不知道警方有没有记下来,后来案子一直没破,她觉得有人包庇了凶手,就渐渐不敢再提了。现在孩子也长大了,到城里生活,她才敢重新开口。”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陆燐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郑萍和杨海钦的名字。
“我的就这些,其他的走访没有什么价值,基本是重复着模糊记忆,比如唐书记是好人,当年帮了他们哪些忙之类的缅怀内容。
“杨海钦?巧了,我这边也有一个村民提到这个人。”马成将手里的一沓走访记录平铺在桌面,指尖比着最新整理的口述材料,开口汇报。
“这一轮我们重新走访了不少留守老户,综合下来,唐永生一家当年在村里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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