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什么功劳,我不管。可你拿天津站的事情去给外人做人情,这算什么?”
陆桥山没再解释,他知道解释也没用了,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坐下,目光却始终落在李涯身上。
从那封电报开始,到福运茶楼,再到今晚龙华酒店,一步一步,全是李涯算好的,陆桥山盯了他半天,最后垂下了脑袋。
余则成坐在一旁,到这时候也终于把所有事情串了起来,那封莫名其妙出现的“深海”电报,从来就不是用来抓什么共产党的。
余则成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看来李涯这个人,远比想象中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