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随意,“门口摆了不少花,看着还行。”
秋萍低头拨了拨花叶。
“所以你就进去了?”
“嗯”,李涯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秋萍把花重新抱好,笑了一下,“就是觉得奇怪,李处长出去办事,还有闲心逛花店。”
“谁说我去逛了?”
秋萍抬眼看他,李涯神色很淡。
“事情办完,回来经过门口,顺便进去一趟。”
“顺便就给我买了一束?”
“不要?”
他说着便伸手,“不要还我。”
秋萍立刻把花往身后一收,“哪有人送出去还有往回要的?”
李涯没理她,把柜台上的灯往旁边挪了挪。
过了几秒,才像是顺着方才的话随口补了一句,“那女老板听口音不是天津人,做生意倒挺利索问了两句就给配好了。”
秋萍抱着花,脑子里极快地过了一遍,李涯去的多半就是沈时宜的花店。
他们已经见过面了,沈时宜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
既然李涯现在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站在她面前,就说明花店里没有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