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边先碰上的”,晚秋也没多想,“他自己倒没怎么说,就说碰上了问一句,后来还是交给警察局处理。”
翠萍点点头,
“那倒也像他的差事。”
几个人正说得热闹的时候,余则成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见晚秋在,先打了声招呼,
翠萍先开口,“老余,你是不知道,昨天那几个人不仅抓到了,听说还叫人揍得够呛。”
余则成正在摘手套,动作微微一顿。
“谁揍的?”
“不知道。”
“警察?”
“不是”,翠萍道,“晚秋说送过去以前就被揍了。”
余则成看向晚秋,晚秋点头,
“警察也没说是谁。”
余则成没再问,他低下头,把手套放到桌边。
翠萍还在乐,“你是没看见,可解气了。”
余则成看了她一眼。
“你看见了?”
“我听晚秋说的。”
“听说的也能把你高兴成这样。”
翠萍瞪他,“昨天你是没在场。”
余则成笑了一下,没有跟她争。
只是转身去倒水的时候,目光从秋萍身上掠过,又很快收了回去。
秋萍正低着头跟晚秋说话,神情如常,显然什么也不知道,余则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