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酒坛举起摔碎了。您看!”
洪宝的目光顺着陈勺安的手指,看向地上那片狼藉,又抬头看向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的柳三味,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极。
“柳、三、味!”洪宝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一步步逼近。
“老子花钱请陈老弟酿酒,碍着你什么事了?嗯?!”
“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到这酒是欺瞒圣上的罪证了?你今天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拆了你的骨头泡剩下的酒喝!”
柳三味被洪宝的气势所慑,又见周围无数道目光看着,心中又慌又悔。
他惹不起洪宝这个浑不吝的莽夫,更别提洪宝背后还有圣眷正隆的大将军。
他额角见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拱手作揖。
“洪、洪郎将息怒,息怒。这、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下官、下官也是职责所在,担心有人……有人私藏违禁之物,这才……这才鲁莽了些。”
“下官不知这酒是洪郎将的……下官愿意赔偿,愿意赔偿。”
“误会?赔偿?”洪宝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滩迅速渗入泥土、只剩浓香残留的酒渍。
“你知不知道陈老弟这西域奇酒酿起来有多难?光是本钱就要十两银子一坛。你摔了一坛,就是十两。”
“十、十两一坛?!”柳三味失声惊呼,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