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我不会权衡……”
“你真是太后?”没有意料中的惊愕失措,此刻的宁朝君有些难以置信,但终究是显露出几份别于少年时的沉稳,“这么说……姐你果真应承了先帝,要将五爷留在皇位之上?”
沈席君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并非十成的把握,我不敢拿太后之位相搏。”片刻停顿,她又眉心微皱道:“你这些年一直在皇帝身边?这么说此次重审旧案的特使,难道是你?”
宁朝君与萧靖垣对视一眼,转过头对着沈席君展颜笑道:“我取的化名姓苏,叫苏醉影,听说过吧?”
“苏醉影?”沈席君既惊且喜地重复着这名字,“你竟是苏醉影?可怜那时候霍圭他们怎么都打探不到底细的人,竟是我的亲弟弟。”记忆里似乎在曾经太子府中的某一夜,他们甚至擦肩而过。
宁朝君却无奈地一笑:“姐,似乎是我更该说,曾经日夜思忖着对付的皇太后,竟然是你。”
“我也没想到……父皇的爱妃、我大魏朝只手遮天的懿庄太后,原来都是子虚乌有的。”萧靖垣的神色露出了些许阴郁,他转头看一眼宁府虚掩的大门,上前关实又重新贴上封条。
宁朝君皱起眉,沉默着看着他,似是心下了然。
萧靖垣并无姐弟俩重逢相认的喜悦,再次确认了封条贴紧之后,转身道:“走吧,今晚看来得秉烛夜谈一宿了。”
四驾马匹两两并驾慢行向城外,一路无言。
虽然是皇帝特使,但宁朝君随萧靖垣借住宣劫的云水庄中,那里四面临水显然是避居最佳之处。
行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进入城郊荒无人烟的湖泽,水路入口仍旧是那艘画舫,只是等着的人只是一名小厮。听他言庄中似有紧急要事,宣劫与侯伯刚刚出门办事,不能待客了。
好在萧靖垣和宁朝君都对庄内水路了若指掌,单遣一名船工行桨,沿水路向西,行不过数里,就上了一座岛屿。接连的数幢屋室,连成一座规模不大的宅邸。宁朝君熟门熟路地引了沈席君与翠儿二人入厅堂内落座,各斟上一杯清茶。
萧靖垣遣走了船工和侍女,最后进了门,抱了双臂斜靠在一侧藤架上,一付沉默的模样。沈席君无言地看他一眼,将目光转开。她是因谎言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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