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孩子身上去了,还说是祖传护身牌?”
“没收!自己去跟镇诡司解释!”
男人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只能抱着头往旁边走。
右边则站着一个灰袍道士,正对着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解释。
“上次开坛做法,贫道真是替人解降头,不是私自施法!”
“那户主家的公鸡为什么全死了?”
“降头反噬,属于正常损耗。”
“正常损耗?”
“……贫道愿意赔。”
陆剑安看得眼皮直跳。
“我去。”
“这地方怎么跟菜市场一样?”
陈新有一把拽住他衣领,朝大厅侧面走去。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去登记。”
登记处在大厅最里面。
一张长桌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着洗旧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桌面堆满档案和符纸。
他正在给一枚裂开的铜钱贴封条,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陈新有?”
“登记?”
“登记。”陈新有将陆剑安往前一推,“就这小子。”
老人打量陆剑安几眼,又看了一眼他身上尚未散尽的纯阳气息,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
“姓名。”
“陆剑安。”
“年龄。”
“二十三。”
“籍贯。”
陆剑安顿了一下。
蓝星籍贯这玩意说出来,估计要被直接送进精神科。
“江华市。”
陈新有在旁边咳了一声。
老人没有追问,低头记录。
“修为。”
“筑坛境初期。”
笔尖停住。
老人再次抬头,盯着陆剑安。
“二十三岁的筑坛境?”
“嗯。”
“师承。”
陆剑安正要开口,陈新有接过话。
“茅山旁支,跟我学的。”
老人看了陈新有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却没有拆穿。
“功法。”
“随便说一个就行。”陈新有压低声音,“749局清楚,要你们把全部底牌说出来,也不现实。”
陆剑安想了想。
“符箓道法,茅山请神法。”
老人写完最后一笔,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在上面刻下陆剑安三个字。
玉牌泛起微光,随后归于平静。
“可以了。”
“从今天起,你算登记在册的民间修行者。不得以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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