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珠子交出去！”
曹龙站在白骨鬼车上，脸色铁青。
他的九只养魂葫芦已经碎了四只，里面养了多年的厉鬼，被那少年胸口钻出的血兽吃得干干净净。
曹虎半边肩膀被撕开。
阿修罗法相只剩两颗头，六条手臂断了四条。
他死死捂着腰间白珠，咬牙道：“大哥，绝对是至宝！遗蜕是拿不回来了，不能空手而归啊！”
“他妈的能有命重要吗？”
曹龙怒吼。
少年又向前走了一步。
咚！
数百具尸体同时抬起手臂。
曹虎脚下的尸体抓住他的脚腕，身后的尸体抱住他的腰，更多尸体踩着同类肩膀往上爬。
“滚！”
曹虎一掌拍出。
尸潮炸开一片。
可下一刻，黑血从碎尸中流出，又把尸块强行黏回原处。
少年胸前空洞里，那头无首血兽低吼一声。
曹虎身上的伤口立刻裂开。
血液不受控制地飞向少年。
“妈的！”
曹虎终于怕了。
他看着少年漆黑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白珠。
少年没有催促。
他只是举起右手。
血兽虚影张开腹部巨口。
曹虎的阿修罗法相开始崩散。
曹龙抬手给了曹虎一巴掌。
啪！
“你他妈还不扔？”
曹虎被打得愣住。
下一刻，他满脸不甘地扯下白珠，向少年丢去。
“拿去！”
白珠划过半空。
少年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抬手一招。
白珠落入掌心。
尸潮停了。
血兽缩回他的胸腔。
少年低头看着珠子，手指轻轻发颤。
白珠内部，有一道很淡的女人身影。
她坐在一盏昏黄灯火下，手里拿着针线，似乎正在缝补一件小孩衣服。
少年眼中的黑血慢慢止住。
他把白珠贴在胸前。
“娘。”
胸前空洞中，一团血肉开始蠕动。
细小血丝交错，骨骼生长，心脏轮廓一点点成形。
少年闭上眼。
“很快。”
“很快我就能再见到你了。”
曹龙和曹虎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后退。
现在不跑，真要埋在这片竹海。
可他们刚刚转身，程陵已经从天而降。
轰！
曹龙的白骨鬼车被一脚踩进泥土。
程陵落地，双手抓住鬼车车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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