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在第一行的“钢琴独奏”上。
李多荣注意到她的眼神：“钢琴有问题吗？”
裴夏安刚想老实回答说自己不会弹钢琴。
“别说你不会！”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尖利的响起来。
裴夏安把嘴闭上了。
“你是完美爱豆，乐器也必须会。不会我可以教你，空间练琴，跟练舞一样，现实一小时等于空间十小时。距离MAMA还有几周，时间够的”
裴夏安在心里咬牙切齿：“你之前怎么没说过还有乐器课？”
“你没问过，现在说也不晚，总之你不能拒绝，你想想看，MAMA直播，全球同步，你坐在大阪巨蛋正中央弹钢琴，这是多少爱豆做梦都想要的killingpart，你跟我说你不要？”
裴夏安沉默了，自然是想要的。
“夏安xi？”李多荣又喊了她一声。
裴夏安硬着头皮说：“没问题，我可以弹。”
李多荣说了句OK，把激光笔移到下一行，开始讲姜荷娜的dancebreak编排。
场地换到练习室，李多荣把音响打开，《RedFlavor》的remix版从音箱里炸出来。
贝斯线重新写过，鼓点比原版快了一点二倍速，副歌部分加入了电子弦乐的合奏层。
“所有人，走一遍走位。”
排练持续了四个小时。
韩智允的走位调度被金多荣调整了三次。
她需要在姜荷娜solo结束前的四拍内从舞台右侧移动到对角线的左后位，跑动距离七米。
第三次跑完的时候姜荷娜递给她一瓶水，用口型说“跑早了”
方向没错，速度快了，等她的第三个动作收稳后再启动。
韩智允喘着气点头，把水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在笔记本上又多划了一道走位确认线。
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坐标，每个人在每一拍的具体位置，标注精确到舞台地板上的LED灯格。
那天晚上，裴夏安第一次进空间练琴。
空间里多了一架三角钢琴，黑色的，琴面亮得能当镜子照。
系统没有说话，只是在虚空中展开了一份密密麻麻的课程表，从指法基础到音阶练习到和弦进行再到曲目演奏，目标曲目那一栏标注着：《fate》intro慢速改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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