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白费功夫。”
……
这几天的时间,箱子里偶有人经过,但都没有过多的停留。
楚河又从公文包里拿出《渔夫案》的卷宗,摊在桌上。
钢笔在纸上游走。
王全瞥了一眼。
“还在弄那个?”
“嗯,刘头让写的案情分析。”
“一个死案,还能分析出花来?”
楚河没抬头。
“走个过场。”
王全笑了。
“也是,新人总得找点事干。”
他喝了口热茶。
“不过你小子是真认真,这都写两天了?”
“快了。”
楚河翻过一页。
“再改改就能交差。”
……
窗外,巷子依旧。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楚河d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时间到了傍晚,天色暗沉,巷口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换班的人进来,王全揉着眼睛进了里屋休息。
楚河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他看着那堵墙,脑子里却全是渔夫案的细节。
从马林普下山,到火车站被“惊醒“,再到同福里枪战,最后是索菲亚大教堂的诱捕。
每一个环节,他都推演了无数遍,楚河都写得很详细。
报告的最后一页,他写下结论:
“渔夫案线索已断,建议结案归档。”
他反复审视着报告,脑中回响着陈家树那封决绝的明码电报——用坦然赴死作掩护,保护了其他的同志。
那平静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最高明的“烟雾弹”。
等等……
烟雾弹?
楚河的笔尖猛地一顿,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豁然成型。
刘魁说:”高科长会亲自审阅……“
楚河的目光落在“建议结案归档”几个字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将攥写的分析报告最后两页撕成粉碎,扔进垃圾篓里,重新提笔。
楚河打算,为高彬编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