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楚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这一次,黄山坐下了。
“老廖同志,你得沉住气。”
楚河端起茶杯,语气平和,但每个字都敲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急,但越急越容易出事。你在警察厅门口盯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黄山沉默了。
确实盯了快两个小时。他从下午两点半开始,在对面的茶馆里坐着,实在见不到楚河出来,着急之下,才冒险用公话打给附近一家馆子往里餐。
“搞潜伏的人,最怕的不是被发现,是自己把自己暴露了。”楚河说,“你的外卖铺有几个人知道?送外卖的小伙计靠不靠得住?他的脸被门口的警员记住了没有?这些你想过没有?”
换成两周前,黄山一定会反驳——论潜伏经验,你小子还嫩着呢。
但现在,他反驳不了。
这两次任务下来,从搞到情报到两天之内送达根据地,从知道黑石砬子的位置到通过组织加密电台发确认电文。
这个人的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潜伏人员的范畴。
黄山甚至不止一次在心里揣测过,这个“泥马同志”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级别。
会不会是组织里的高层,装模做样的派给自己当下线,也只是欲盖弥彰。
所以,他听到楚河这么慢条斯理的吃饭喝酒,说教他,没有动气,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冒失了。”
楚河满意了。
“那你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急成这样?”
黄山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一边是对路口的封锁,一边是宪兵队从上午七点,就对街区内,所有住户的房子,挨家挨户盘查,搜的很细。”
“搜什么?”楚河的筷子终于一顿。
黄山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一咬牙开口——“应该是……电台。”
楚河将筷子置于桌上。
“搜电台?”
“对。”黄山的声音更低了。
他也是在今天中午时,才接到了寒山的紧急电话。对方从一见到这个架势,联系到情报中关于分区停电的措施,以及自己确实遭遇过的停电危机,立刻判断出,其目标就是自己。
寒山尝试着试探路口封锁的力度,企图寻找电台脱困之法,但一到街口,看着排着长长的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