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铁皮迸出一个洞,火星飞溅。
第二枪紧跟着来,从侧面,打在车顶。
刘魁的反应比楚河预想的快得多——十几年特务生涯练出来的本能,这辈子不知道挨过多少回暗杀。
他整个人往后一缩,一把抓住楚河的胳膊,用力一拽。
两个人同时滚倒在汽车侧边。
子弹打在地面上,碎石崩起来,弹到楚河脸上,火辣辣地疼。
“趴下!别动!”刘魁身子顿了一下,龇着牙,又猛地把楚河按在地上,自己半蹲在车轮后面,右手已经从腰间摸出了枪。
他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枪响的方向开了一枪。
对面也在打。
子弹打在汽车的引擎盖上、车窗上,玻璃碎了一地,哗啦啦往下掉。
楚河趴在地上,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响。
他的枪也在腰上,但姿势不对,被压在身下,他咬着牙翻了半个身子,手才够到枪柄,拽出来,子弹上膛。
“几个人?”刘魁压着嗓子问。
楚河侧过身,从车底往外看。
对面街角,两个人影,一蹲一站,交替射击。
街尾那辆黑色轿车已经调了个头,车灯亮了,正在缓缓往这边靠。
“前面两个,后面车里还有!”
刘魁骂了一句脏话,探身又打了两枪。
对方的火力很猛,打得车身叮叮当当响。
楚河从车尾探出枪口,朝对面连开三枪。
第三枪打完,他还没来得及缩回来,左臂上猛地一疼。
又麻又烫,整条胳膊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胳膊袖子上多了个洞,血从里面往外渗,顺着手腕流到手背上,滴在地上。
中弹了。
疼是真疼,但楚河顾不上。
肾上腺素冲上来,整条胳膊发麻,具体哪里疼反而说不清了。他把枪换到右手,继续缩在车后面。
刘魁看了他一眼。
“伤哪儿了?”
“胳膊,骨头没断,还能动。”
“能打不?”
“能。”
刘魁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探身又打了一枪,这一枪打得有准头,对面一个人闷哼了一声,身子晃了一下,缩回了墙角。
但紧接着,更大的麻烦来了。
福顺堂后面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个人从后巷拐出来,手里全是家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