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那儿坐坐?”杜鹃的声音很随意。
楚河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家?”
“嗯。煲了皮蛋瘦肉粥,还炖了鸽子,你这几天在医院吃得不好,昨天你说打算出院,今儿一早我就炖着呢。”
楚河没拒绝杜鹃的好意。
两个人上了一辆人力车,杜鹃报了地址,车夫拉起来。
一路上,杜鹃说话不多。
偶尔问一句伤口的情况。
巷子越走越窄,两侧是清一色的青砖院墙,墙头上趴着枯了的爬山虎。
下了车,杜鹃付了钱,领着楚河往巷子深处走。
在上公寓楼梯的时候,杜鹃的步子慢了下来。
像是黏了什么东西,每迈一步都需要使劲儿。
到了一扇黑漆木门前,杜鹃停下来。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掏钥匙。
手搭在门框上,指尖发白。
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就好像刚才走了一路,都只是在拖延到达这扇门的时间。
又不是第一次来,不至于紧张成这样。更何况,杜鹃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怎么了?”楚河关心地说。。
“没——没什么,突然有点胃疼……”
说完,杜鹃终于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准锁眼插了两三下才插上。
咔嗒一声,锁开了。
但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有推。
有事?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楚河皱了皱眉,自己伸手推开了门。
她侧过身,让楚河先进。
猛然间,屋里窜出两个高大的身影,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河。
“进来,把门关上!”
楚河轻笑一声。
心中的所有疑惑,都在这一刻被解开了。
楚河啊楚河,色字头上一把刀……
但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惊慌,大步迈过门槛,身后传来木门关上的声音。
咔的一声轻响,门被上锁,楚河听得清清楚楚。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拉着的窗帘,靠墙放的沙发,洗的素白的防尘布,摆着水仙的小书桌……
只是,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饱满,非常妩媚的女人,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翘着腿,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上下打量着楚河。
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杜鹃跟了过来,没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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